白天的大败让房琯的中军大帐充满了一种沉闷和压抑。
曾经嚣张的儒生们也收敛起来,也不再是一副牛气冲天的模样。
监门将军邢延恩扫了一眼众人说道:“都说话!接下来如何做?圣人还等着本监门的信呢!”
包括房琯在内没有一个人说话,而没有话语权的李光进、刘哲、陈希文更是一声不吭,因为他们现在对这群儒生已经失望至极,根本就不想和他们搅和在一起。
邢延恩看这帮儒生不吭声于是生气的说道:“你们总不能让我向陛下说你们四万精锐被对面一群乌合之众打的丢盔弃甲损兵折将吧?你们可是在圣人面前夸下海口的,到时候你们不要脸本监门还要脸呢!再说脸面是小事圣人怪罪下来这罪可就大了!”
邢延恩说完看向房琯,房琯一张一张老脸被邢延恩骂的臊的满脸通红,但是却无言以对。
这时李揖说道:“邢监门!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现在有损失但是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今天是我们大意了,不然我们已经胜了。”
这时副帅王思礼说道:“邢监门!我们现在有三万大军,并且陈将军所带的辎重器械已经到了!我们如果再和叛贼接战!我们兵力占据优势,只要我们谨慎一点必胜。”
有了李揖和王思礼的抛砖引玉众人于是心思瞬间活跃了起来。
这时魏少游说道:“王将军和李军师说的对,不是我们弱是叛贼太狡猾了,目前来说优势在我,只要我们谨慎一点叛贼必然不会再有算计我们的机会,最后胜的一定是我们。”
邢延恩怒气冲冲地说道:“说了半天你们说的没一点屁用,全是毫无用处的废话,我实话告诉你们江淮粮赋还没有到灵武,我们粮草有限,如果在此耽误的太久我们必然断粮,况且现在长安的兵调往河北和临淮了,等叛军回师你们如何应对?你们如何面对陛下?”
邢延恩如此一说这群儒生又集体沉默了,虽然自己人多但是两连败已经让他们没有了必胜的把握。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刘秩突然起身说道:“房相、邢监门刘秩突然想到一策定能破敌。”
众人听刘秩这么一说立刻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刘秩的计策。
房琯听刘秩有破敌之策立刻大喜问道:“刘给事快快讲来!”
刘秩起身微微一笑说道:“叛贼人少但是军阵严整,并且叛贼的曳落河骑兵强悍,所以属下觉得我们不能用常规手段破之,应该用奇兵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