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然手里刚抹上巧克力酱的吐司被一把打翻,满脸写着“你有病吧江白鸽”。
但转念一想,她还真是个病人,就把那无语又被压了下去。
林星然抽出一只手,探向江白鸽的额头:“没发烧呀。”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好吧……”林星然无奈地说,“你又有了什么新想法?”
于是江白鸽把刚才接到的南林网的版权编辑的电话的事情告诉了林星然。
林星然听后大喜:“那挺好呀。有了这笔钱,就算你真的得了病,也肯定能治好……”
江白鸽笑:“你不是说我肯定没事吗?还带我来这里……找奇迹?”
林星然一点也不露怯:“这叫两手准备,懂不懂?最好你是啥事没有,但万一有点什么,治病肯定是要花钱的。”
可惜江白鸽不是这么想的。
她说,自己打算立一个遗嘱,除了留下可以让她妈和她爸安享晚年的钱,剩下的,她打算成立一个妇女女童基金会,用来资助在学业、工作和生活中因为金钱而陷入困境的女性。
这十年来,她见到了太多因为钱而受困的女性。
也见证了许多受困的女性因为有了金钱和资源的支持,重新活过来。
现在她手里有了不少钱,她自己却花不了了。
如果能够帮到其她有需要的人,那也算是功德一件。说不定再下辈子投胎的时候,会给她一个好命,让她多活那么几十年。
这时,林星然却忽然说:“可你都成立基金会了,哪还有遗产分给我?”
谁知江白鸽一点没生气,还点头说:“嗯,我跟你说这件事,就是想在遗嘱里补充一条,让你来做基金会的负责人……帮助我妈打理这个基金会。”
再多的钱,如果只出不进,也早晚会花完。
所以一定要有人来进行投资、运作,有了钱生钱,基金会才能生生不息。
只不过白芸清年纪不小了,江白鸽怕她太操劳,心有余而力不足,还不如交给信任的人来做。
林星然显然就是最佳人选。
但那只是江白鸽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