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跟大人回去。”灰麻雀突然出手,抓住了给他戴手铐的执法人员,一把匕首抵在执法人员的脖子上。
他出手如电,众人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
“立刻把人放了。”晏殊南的脸色沉下来了。
“大人,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冤,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立刻离开,并且保证永远不在出现在雍州城。”灰麻雀眼神冷静,丝毫不像一个老实巴交的矿工。
“你是在和我谈条件吗?”晏殊南语气冰冷。
“不不不,大人不要说得这么严重,我只是想活着,仅此而已。”灰麻雀平静道。
“执法所从不会对敌人妥协。”晏殊南的语气严厉。
“那就很抱歉了,下地狱之前有个人陪着,也不寂寞。”灰麻雀盯着晏殊南,脸上看不出一丝害怕。
直到一声枪响传来,隐藏在黑暗中的狙击手开枪了。子弹直接切断了灰麻雀握着匕首的整条手臂,带起的劲风也扯碎了执法人员的左耳,半张脸血肉模糊。
早就愤怒无比的执法人员一拥而上,死死按住了灰麻雀。
“把他的双腿打断,还有那只手。”晏殊南淡淡地道,骨头折断的声音在黑夜中异常响亮,灰麻雀十分坚强,一声不吭,脸上却露出了绝望。
很快灰麻雀被带到了执法所的审讯室,这个时候,对灰麻雀住处的搜查也结束了,一无所获。晏殊南并不奇怪,灰麻雀是专业的情报人员,潜伏在雍州城的时间8年之久,如果能在住处搜出点什么了,就不配他亲自来抓捕了。
强光照射在灰麻雀的脸上,被狙击枪打断的手臂已经包扎,但是依然有鲜血冒出来。
“我猜你肯定什么都不会告诉我的。”晏殊南坐在灰麻雀的前面,端着一杯咖啡,多奶、多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