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想投靠我,一起对抗甲鱼?”
“算是是吧。严格说,我只是想和陛下合作,报仇雪恨。我并非没有效忠陛下之心,只是我现在这个样子,若是陛下重用我,不免遭人耻笑。”甲生说到这,神情落寞,鲜红的眼睛里竟有些湿润。
“甲生先生,您不必这样自责,英雄不论出处,若您能助我完成心愿,打败甲鱼,我必然厚待先生。”
“陛下,眼下确实有大好的机会。您应该已经看到了,白银武神竟然敢公然剑刺阴云族使者,您不觉得很蹊跷吗?”
“确实,白银武神固然强大,但随着时代的变化,他已经不复当初的强势,更无法和遍地强者的阴云族正面对抗。凭我对他的了解,他做事不会这么冲动。”
“陛下果然英明,白银武神之所以有恃无恐,是因为他拿住了阴云主的命脉,才如此嚣张。”
“阴云主的命脉,是什么?”甲鲨王好奇。
“阴云主最大的命脉,就是甲鱼王!”甲生说道。
“甲鱼这个杂种,有这么重要?”甲鲨不屑。
“我知道陛下很看不起这个侄子,但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个甲鱼在阴云主心中,很有分量。否则,阴云主也不会选中甲鱼,给了他如此大的恩惠,不仅让他成为了四阶强者,还让他做了支配者!”
甲鲨王沉默了片刻。“先生说的对,我不该小看他。我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就是因为小看了他。先生,请您给我指点迷津。”
“据我分析,甲鱼王是阴云主在这个世界得最重要的一枚棋子。他甚至可以为了甲鱼甲,向白银武神妥协。”
“甲生先生的意思是说,甲鱼此刻在白银武神手里?”
“没错,白银武神正是看出了甲鱼得价值,才挟持了甲鱼王,进而要挟阴云主。”甲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