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霍格沃茨,整个城堡像被点着了。
但英国嘛,雨说下就下。
藤蔓从石头缝里钻出来,一路烧到塔楼顶上,湿漉漉地红着。
斯内普早晨去了趟霍格莫德,那里的路很湿,走两步鞋上全是泥,烦得很。
回到地窖时,温之余意料之中的还睡着。
斯内普透过门缝看了两眼,将黑袍随手搭在沙发上,去浴室洗了个澡。
热水冲下来,把身上的凉意和泥泞都冲干净。
魔药大师站在花洒下,闭着眼,脑子里还在想刚才在霍格莫德看到的那些东西。
他不喜欢雨天,不喜欢泥,不喜欢一切湿漉漉的东西。
可温之余喜欢,他想。
他说这样的天气很随和,凉快,适合睡觉。
斯内普当时嗤之以鼻,甚至阴阳怪气的嘲讽他。
不过现在一想,这或许是好事?
英国什么都缺,但不缺雨,不缺阴天。
既然温之余说喜欢,那会不会就愿意留在这里,留在他身边?
洗完澡,斯内普擦干头发,推开卧室门。
这一刻,他看见温之余还在睡的时候,那些不喜欢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往前走了两步,斯内普掀开被子,躺进去,床垫陷下一块。
温之余迷迷糊糊地动了动,似乎是想翻身,但动不了。
斯内普没动,等到他自己安静了,这才伸出手去,把人揽进怀里。
做完这些,斯内普低下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闭上眼,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上。
外面的雨还在下,敲在城堡的窗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而地窖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斯内普陪着温之余赖了会儿床,迷迷糊糊的睡到了正午。
魔药大师其实早就醒了。
他睡眠浅,温之余一动他就察觉了。
但他没睁眼,想看看这人要做什么。
怀里的人先是动了动,但被斯内普的手臂箍着,不太顺利。
他皱了皱眉,又挣了两下,还是挣不开。
温之余这才彻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