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寒意四起。 十二月的霍格沃兹伫立在月光下,地面罕见失去银白。 在被照射过的枯枝旁,一袭黑袍掠过。 或许是心绪过于沉重,黑色的袍角混合着夜风将枯枝带起。 转了个圈,又落回地上。 夜色像是一剂缓慢发作的魔药。 城堡的尖顶刺破月光,投下的阴影比平时更加锋利。 不远处的黑湖表面结了一层薄冰,却在近处的某个黑袍掠过时无声地裂开细纹。 仿佛无法承受那份重量。 剩余的枯枝在风中发出脆响。 一根,两根,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