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拙还是觉得不太对,她看向朱振道:“没记错的话你之前说谢凛是被锄头砸到的?”
朱振一怔,点头道:“对,电话里他们是这么说的。”
“那就不对。”顾拙看向梁钢道:“那群劫道的穿着上是不是跟普通老百姓无异?”
“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梁钢有些愕然道:“就像你说的那样,那群人冲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的都是锄头钉耙,有的还拿着锅铲火钳,所以我们一开始虽然紧张,但也没太当回事,但回来一上手就发现不对了。”
像他们这样常年在外面跑车的货运车司机,身手是差不到哪里去的,寻常老百姓,他们一打三没有问题。
朱振皱眉,“你的意思是这事不是巧合,就是冲着我们去的?”
顾拙点了点头,对着梁钢交代道:“你能联系到当地公安吗?如果能的话一定要让他们严格审核那些犯案者,确定他们都是山寨原来的人。”
朱振面色大变,他好歹是从部队出来的,听了这话,几乎是瞬间便想到了敌特。
而梁钢虽然迟钝了一点,但也反应了过来,连忙道:“我这就去。”
他怕耽搁了,当下便出去打电话了。
谢凛被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没了外人,朱振立刻问顾拙道:“你心里有怀疑的对象吗?是不是凛子在部队的时候惹上的仇敌?”否则他一个货运车司机被针对,这说不过去。
顾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睛却是冷得没有丝毫暖色。
“你这么说的话也对。”除了白涛,她想不到其他值得怀疑的对象。
至于白涛为什么要对谢凛下手……
这还不简单吗,只要谢凛出事,自己肯定方寸大乱,如此,就有了破绽。
不过,白涛已经彻底投向敌特那一方了吗?
朱振还想问些什么,顾拙却道:“其他的等谢凛醒过来再说吧。”
贺长征一回来,汪雪莺就忍不住抢先问道:“如何?顾医生的爱人没事吧?”
“没事。”贺长征笑了笑道:“就是骨折,不危及性命,外科的叶主任亲自动的手术,说是骨头断得很干脆,术后不会有后遗症。”
“那就好那就好。”汪雪莺的脸上一下子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