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倾墨蛮惬意的长指敲击方向盘倒计时:“三、二——”
慕初棠走向汽车。
池鹤扬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对口的美味猎物,不愿意将慕初棠拱手相让。
如果对方是薄家大公子或者二公子,他绝对不敢抢人。
可惜是三公子。
一个被薄家戏称为太子爷、毫无实权的弃子。
没什么好怕的。
池鹤扬伸手拦住人:“表哥,我已经答应捎她一段路程,就不麻烦你相送了,末嫣小姐还在宴会场等你。”
哪壶不开提哪壶。
慕初棠心急:“你好好的提什么末嫣?你不知道他们吵架——”
一阵凉风撩起围巾。
砰!
竟是宾利油门踩到底,直直撞上站台而刮起的风。
池鹤扬猝不及防的被撞出去三米远,身体呈抛物线砸落下去,顺地面滚出去好远,面朝下趴着一动不动,暗红色浓稠血液从高档礼服里冒出……
帆布包滑落肩膀。
慕初棠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杀人了,杀人了……
汽车严重变形。
薄倾墨险些被弹出来的安全气囊捂死,西装裤包裹住大长腿迈下车,慢条斯理的拍拍身上灰尘。
慕初棠冲过去大声质问:“薄倾墨,你知不道你在做什么?!”
她上次这样喊他是13年前,久违了。
薄倾墨随意扫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唇角勾勒出笑意:“池家不便出手,我亲自替他们清理门户,池家对我感谢不尽。慕小姐倒是有意见了,真是令人捉摸不透,莫非——”
尾音故意拖长。
脚步声如同踩在心尖,每走一步便激起慕初棠一分恐惧。
薄倾墨握住她沾染灰的娇软嫩手:“你在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