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犯了这么多的错，直到真相揭开，才缓过神从头到尾的反思。

陈源也没见过姜凝这幅样子。

他很沉默，估计内心百感交集。

“后来，彻底跌入占有欲的怪圈里。陈源，我确实很喜欢你，但我该堂堂正正的喜欢，最初开始恋爱前便应该把一切摊出来说，我为我的表里不一道歉……我为没有认真对待这段感情道歉。”

“对不起……”

“除了要对你说对不起，我也要对瑶瑶道歉。”

姜瑶：“？？？”

“我没有尽好一個姐姐的责任，我该给她树立一个好的榜样，不该那么纵容。我不仅由着她的性子乱来，还在事件过程中推波助澜，她跟我说网恋的事情，一开始我没觉得是很重要的事，知道她瞒着我偷偷跟你谈恋爱，我气愤的点只是她欺骗我和占有你，但我不是在做一样的事情吗？”

“我也在欺骗你，试图占有你。”

“所以，对待恋爱，我并不比妹妹做的好。”

“作为女朋友，我也缺失了该有的责任感，不考虑你的感受，把你当做物品一样跟妹妹抢来抢去，肆意瓜分，现在想想真是足够荒诞可笑。”

“前天你骂我的那番话，说的我无地自容，不过我要感谢你，陈崽，谢谢你提醒我，教会我应该怎么认真对待恋爱。原则，从来是不可以动摇的，随意动摇的那不叫原则。”

“你本来是应该拥有一段很美好的恋爱，作为你成年以后的第一份礼物，恋爱确实是很美好的东西，它让人产生憧憬、热爱生活、怀揣希望去面对每一件事。”

讲到这里，姜凝直视陈源的眼睛，不再回避。

“我亲手毁了它。”

“我，打心底里认为我是优秀的，我可以比你遇到的其他女生做的更好，理性的规划我们未来的每一步，从相遇相知到步入婚姻殿堂。”

“那一定是让人艳羡的感情经历……对吧？从初恋到婚姻。”

“可我做了什么？昨天晚上我禁不住去想，如果跟你谈恋爱的是任何一个我觉得不够资格的女生，你或许不会遭受这样的伤害，不会被随意的欺骗。到最后，我做的还不如你可能遇到的其他人。”

“如果是你那个青梅竹马，你们也会度过一段很甜蜜的时光，所以我到底在自以为是什么？”

姜凝痛苦的紧闭双眼，死死攥着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