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思路,瞬间从西边转移到东边。
“陛下,那燕王——”
略一犹豫,杜学士开口提醒。
“兵部判断他还能坚持多久?”
“至少一年!”
杜学士在回话的同时,已经明白皇帝的心思。
“那就让他再坚持一段时日。”
皇帝嘴角的笑意,透着一丝丝的冷意。
“臣明白了!”
杜学士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冷意。
那是对诸侯王生死的漠视。
等到二人告退,皇帝缓缓起身,在殿内舒展四肢。
“太子最近在做什么?”
一套广播体操做完,皇帝开口问道。
“殿下大部分时间,都在慈宁宫玩耍。”
回话的,自然是杜公公。
“宫中最近有没有什么趣事?”
“宫中太平无事!”
杜公公清楚皇帝想知道些什么。
“那位相国没有同宫中联系?”
“没有,不过——”
杜公公突然想起一事。
“何事?”
见杜公公欲言又止,皇帝开口询问。
“相国来到京城后,曾联系过一位商人,后来那商人在城外出了意外。”
“意外?”
“马匹受惊,导致马车翻到了官道旁的水渠之中。”
“这种事情多不多?”
皇帝背着手在殿内踱步。
“每年都会有那么几起,但是最多也就是受点皮外伤。”
“顺天府怎么说?”
既然杜公公主动提起,皇帝相信他一定掌握了详细的情况。
“顺天府的仵作,没有查出他杀的痕迹。”
“你认为何处不妥?”
“陛下,那商人做的是丝绸生意,颇有家资——”
“谁在背后给他撑腰?”
皇帝开口打断,直接问出其中的关键。
“礼亲王!”
“谁?”
皇帝转头看了杜公公一眼。
杜公公弯了弯腰,又重复了一遍。
“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