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追问一句。
思索片刻,邓尚书表示自己愚笨不堪。
“跳得最凶的,都是些品级不高的,或者——没有丁忧之虑的。”
盯着邓尚书,皇帝给出了答案。
邓尚书并不是真的愚笨,听后很快就明白过来。
“几位学士保持沉默,沉默,也是一种态度。”
听着泉水在壶中歌唱,皇帝又补充了两句。
几位学士尚有长辈在世,丁忧,是他们将来绕不开的困扰。
听懂皇帝的弦外之音,邓尚书脸色一变。
“那些学士的心底,是希望你能留在朝堂,不过他们谁都不敢进言,只要一开口,就得承受无数的攻击。”
说完这些,皇帝的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陛下,难道就没人主动替他们分忧?”
邓尚书忍不住问出一句。
“分忧?”
皇帝发出了一声冷哼。
邓尚书不敢继续提问,选择了沉默不语。
皇帝也不说话,静待泉水沸腾。
“和尚送来的茶,还是很不错的。”
直到一杯香茗出现在邓尚书面前,皇帝的声音这才再次响起。
邓尚书谢过,随即端起茶杯小口品尝。
“陛下,这茶还真是不错!”
强迫自己静下心来,邓尚书的品鉴能力恢复到平日的水准。
“清净寺寻找茶园的能力,恒记望尘莫及。”
皇帝将面前的茶杯轻轻推到了一旁。
邓尚书不解其意,双手停在了半空。
“佛门敛财的能力,远远超出了朕的想象。”
皇帝冲杜公公招了招手。
杜公公弯腰上前,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卷宗。
邓尚书接过摊开,看得极为认真。
“两年时间,就有上千万的财富流向佛门,试问这天下谁能做到?”
等邓尚书合上卷宗,皇帝发出了浓浓的感慨。
邓尚书张了张嘴,有有些无力的闭上。
原本,他想表达皇帝也有点石成金的能力。
“你从工部的位置上退下来,也不能闲着。恒记,朕就交给你了,希望三年之后,你能将它的规模扩大一倍。”
皇帝提出了自己的期许。
“陛下,臣是在丁忧!”
邓尚书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丝的无奈。
“这不是朕的意思,这是外公的想法。”
皇帝搬出了诚阳公。
听皇帝提及自己的父亲,邓尚书不再言语。
“外公被人下毒,此事你可知晓?”
盯着邓尚书,皇帝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