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之所以病倒,是因为诸侯的虎视眈眈,让朕日夜忧心。”
在卢学士面前停下,皇帝缓缓开口。
卢学士的腰不自觉的弯了下去。
“朕之所以霍然而愈,同样是因为诸侯的不轨。”
注视着卢学士的官帽,皇帝的语气十分温和。
殿内鸦雀无声,只有皇帝的声音在上方回荡。
“宗室里的风波,既然你们选择了袖手旁观,那就一直保持下去,不准在朝堂上提及。”
“记住,朕说的是不准!”
最后这一句,皇帝刻意加重了语气。
“陛下——”
有人斗胆开口。
“朕还没说完!”
皇帝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射了过去。
那位大佬肩膀一晃,弯腰请罪。
“如今你们最应该关注的,是东西两线的战事,以及亚述的动向。”
“真要想质问朕,也得等到境内安宁再说。”
“礼部何在?”
皇帝提高了音量询问。
“臣在!”
礼部尚书出列,冲皇帝拱手弯腰。
“刑部何在?”
“臣在!”
“从今日起,若是再有质疑朕的声音出现,按律法从重处治。”
“臣领旨!”
两位大佬齐声应下。
卢学士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凝视着地板的目光投着缕缕寒光。
“陛下这是在堵塞言路?”
刘学士站出来提出了质疑。
“朕是在重拾被你们丢掉了百余年的规矩!”
皇帝突然脸色一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刘学士打算继续反驳的时候,有人高声喊道。
一边喊,一边朝皇帝跪了下去。
依旧是不按套路出牌的越王。
有了越王领头,宗室勋贵一侧瞬间跪下去大半,“万岁”声此起彼伏。
文官一侧,部分大佬面带犹豫,在心中权衡。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最终,还是有人率先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