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杯中酒,皇帝将酒杯重重的放下。
金顺这才想起是在御前,急忙睁开双眼伺候。
“想说什么?”
毕竟是自己的头号心腹,皇帝的语气已变得十分温和。
“奴婢提拔的那些太监,会请东厂彻查。”
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金顺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聪明!”
皇帝轻轻点头。
“陛下,若真是他做下此事,奴婢会亲自送他上路。”
金顺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寒光。
他同金畅的父子之情再深,也比不过与皇帝之间的主仆之情。
皇帝不置可否!
“老金!”
在金顺的伺候下又喝上几杯,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奴婢在!”
“内阁有什么动静?”
“杜学士拉拢铁学士,试图彻底掌控内阁的话语权。刘学士与卢学士似乎有些不太甘心。”
“你说的这些朕都知道,郑学士在做什么?”
“刘学士试图拉拢,郑学士没有答应。”
“哦?”
郑学士的表现,有些出乎皇帝的意料。
“礼部和刑部的两位尚书,不大听从郑学士的安排,奴婢估计,他应该是有些心灰意冷。”
“爬到权力的顶端,除非彻底绝望,怎会轻易放弃?”
皇帝缓缓摇头。
“陛下教训得极是!”
“你在内务府的根基不深,还斗不过那些老狐狸,看看热闹也就是了,千万不要参与进去。”
“奴婢明白!”
“多跟老刘学学,时间——不多了!”
沉默半晌,皇帝幽幽的吐出一句。
金顺神色复杂,弯腰应下。
第二日!
皇帝召越王和广郡王入宫。
越王先到,同皇帝聊了聊南边的进展。
广郡王的身影刚刚在殿外,杜公公就急忙迎了上来。
“王爷,您可终于到了。”
杜公公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几分焦急。
“本王可是算准了时辰来的,你可千万别吓着本王。”
广郡王拍了拍杜公公的肩膀,显得格外随意。
这些宗室勋贵,很少有人会在杜公公面前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
“王爷,越王都到好一会了!”
杜公公与广郡王相识多年,友情提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