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晓华倔强地保持沉默,嘴角有鲜血流下。
“亲王?议政的亲王,哪有诸侯王的逍遥自在?”
紧接着,越王又说出两句。
“既然父王不愿大哥将来入京,又为何亲自前往京城?您难道不是在为他铺路?”
冯晓华朗声争辩。
啪——
他又结结实实地挨了第四记耳光。
“不准提问,明白没?”
越王又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脑袋。
“寡人到京城一游,是为了让你大哥能放开手脚的清洗政敌,懂吗?”
越王不停的拍打着冯晓华的脑袋。
“顺道向陛下表明心迹,好占得先机。”
冯晓华的音量又提高了几分。
越王再次扬起了巴掌。
冯晓华直视越王,神色平静。
巴掌迟迟没有落下,父子二人就这么四目相对。
“你是真变聪明了!”
良久,越王的手臂有些无力的垂下。
“父王,儿子一直如此!”
“什么意思?”
“韬光养晦而已!”
“韬光养晦?”
“父王,儿子若是表现得过分出色,不但大哥容不下我,您——也不会让我活着。”
冯晓华心中一痛。
同样是越王的子嗣,可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言外之意,你其他的兄弟同样如此?”
“是!”
“你不看好你大哥?”
沉吟片刻,越王缓缓开口。
“大哥一定不会有事,只是不知到时候还会剩下多少兄弟!”
冯晓华神色一黯。
“你同情他们?”
“他们毕竟是儿子的兄弟,心生不忍也是人之常情。”
“没想到你还有心软的时候。”
“父王,您并不了解跪在您面前的儿子。”
“听说你同他们往来密切?”
“儿子公务缠身,哪有功夫与他们交流?”
冯晓华神色不变,心底却发出了一声叹息。
越王用上如此拙劣的手段,说明依旧未对冯晓华的能力做出正确的判断。
“没有最好!他们做下忤逆之事,已是必死无疑。”
越王语气平淡,似乎谈论的并不是自己骨肉的生死。
“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