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玩意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但刚开始就没这等想法的人是真的可怕。
她哪里知道,宁飞可是雇佣兵出身,杀人于他而言,跟喝快乐水一样习以为常,真要有心理问题,早干不下去了。
这时,祝晓扛着麻袋走来,将其丢在宁飞脚边,寒声道:“送你了。”
旋即转身便走。
宁飞愣了一下,赶紧开了袋口,如他所料,里头是个人,但非死人,而是个相貌还算说得过去的妙龄少妇,如今吓得花容失色,不住颤抖。
“什么意思?”
宁飞不太明白。
“听说你爱虐待人,正巧这人死有余辜,交给你后,也算罪有应得。”祝晓边走边道。
宁飞哭笑不得。
那等事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