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今国库空虚,大成境内百废待兴,边关却又战火不断,可养这些没用之朝臣的银子却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
见季寻川不语,夏怀恩继续道。
“如今,臣恳请陛下,裁除冗官,开源节流,充盈国库,重振我大成之威!”
夏怀恩铿锵有力道。
声音回荡在太极殿上,夏怀恩腰板挺直,变法之路上,只有他孤身一人。
话音落下,良久没人上前来说话。
季寻川目光缓缓落在陆明丰身上——他最好奇的,便是陆明丰的反应。
夏怀恩在朝堂之上如此这般,若是没有季寻川的默许,自然是不敢如此胆大妄为地与半个朝廷为敌。
此时此刻,身为老狐狸的陆明丰自是将自己蜷缩在一旁,并未说只言片语。
岑霄思忖的目光在季寻川与夏怀恩之间徘徊着。
“你便没有什么要为自己辨别的么?”
良久,季寻川缓缓开声,冷冽的眸子看向男子。
男子稍稍抬起头来,可刚与季寻川对视,便被吓得垂下头去:“我……微臣……微臣冤枉!”
从方才到现在,已然有了这么多时间来思忖如何辩驳,可想了这许久,依然只是憋出这一句冤枉。
季寻川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失望——看来,当真是他纵容太久,手下竟白养了这么些个吃白饭的废物来。
“陆相以为如何?”
季寻川目光一转,将话头扔给了陆明丰。
如今想要龟缩在一旁,已然是没了法子。
陆明丰缓缓上前来,佝偻着老迈的身子:“陛下,臣以为,这件事情太过蹊跷,不如将这男子压入大牢,着刑部候审,如何?”
区区芝麻大的小案子,也要惊动刑部?
季寻川不由得冷嗤一声,笑意讥诮:“陆相这是老糊涂了吧?这点小案子也要送去刑部。”
此前本就对陆明丰多有忌惮,陆明丰对季寻川也是多有敬重,如今竟然不装了,真真是有意思的很。
“众爱卿以为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