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说?”
秦队叹了口气,叉着腰缓缓说道。
把渔村的事情,海上的事情,礁石上的事情,简单的交代了一下。
魏叔的脸在一个又一个事件中变得越来越惊讶,直至话音落地,魏叔的下巴也差点落地了。
“老秦...你是不是忙糊涂了?”
魏叔一开口,秦队便把头扭到一边,心里虽然憋着火,但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毕竟刚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这段话,换做是谁都会是这个反应,魏叔自然也不例外。
“...”
于是秦队并没有回答,只是叉着腰,皱着眉,充满血丝的眼睛,眼神却十分坚定的紧紧盯着魏叔的双眼。
魏叔自然明白这小子是什么情况。
每次案件出现特殊情况,秦队分析得出离谱的结论,大家不相信时,他也是这样盯着大家,沉默不语的。
但不同的是,那些事情大多都有进展,也都与秦队的分析相差无几。
但这个东西,你说是在哪本小说里面看到的别人才信。
魏叔便劝道。
“老秦,要不你歇会...正好老郑也躺着了。”
“...”
“你还年轻,身体可不能搞坏。”
“...”
几句言语之后,秦队依然没有动静,魏叔便也知道这事儿是拗不过秦队了,长舒一口气,缓缓说道。
“人...现在真没有,给上头打报告也打了无数次了,从别市派过来的增员也全部投入前线工作,你这事儿...真没办法。”
秦队听了这话,也算是接受了,眼神黯淡的点了点头,把扫把拿到墙根立好,便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魏叔在身后,想要说些什么,却如鲠在喉,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秦队!走了?”
大厅的兄弟正在处理上访的群众,看见秦队匆匆离开也不忘打个招呼。
秦队头也没回,摆了摆手便夺门而出。
坐进车里,点了根烟,抖着腿坐立难安。
这该怎么办呢?
难不成真得靠那个穿着滑稽的怪胎?
...现在也指望不上别人了。
可该怎么联系那家伙呢?
秦队抓耳挠腮的想来想去,不经意间看向后视镜。
后座上是一片水渍,看上去黏黏糊糊的。
这是之前那个怪胎说的,老郑从嘴里吐出来的东西留下来的。
秦队回想起来。
老郑嘴里吐出来的是个三角形的看上去像是石头,可材质却和肉块相似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