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雎离看似一言不发,却将方才那一瞬间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未曾想到,邙魏的储君,水月的少将,竟都有软肋。
这长公主,不简单。司雎离想着。
宫里的人都奔着三公主去了,方才落水的水云寒到现在尚未清醒。水云瑾亦是听闻了长姐也昏厥的事,可毕竟寒儿才是亲妹妹,没有犹豫,他没有去璃月宫看望皇姐,而是去了云寒宫。魏长夜很清楚地明白,在这偌大的水月皇宫内,人人居心叵测,除了向来对长公主一往情深的尉迟阔,谁会真正在意萧千月的所感所受。
千月,早知如此,我情愿,一辈子都不让你知道真相,一辈子,让你只在我的身边。对不起,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地太过幼稚。是我的自私。好想回到我们的从前,真的好想。
夕阳已至,夜幕也缓缓坠入这一望无际的天空。璃月宫很是凄冷。魏长夜走进了璃月宫,让萧千月在床榻上躺好。寒风微微吹拂,魏长夜给她盖上了棉被,关上了窗,随后让人叫了太医,便打算离去。
“长夜……”混沌之中,萧千月无意识唤了唤。
这一声呼唤,让魏长夜再也克制不住了。他回到萧千月面前,看着昏迷不醒的她,双眼泛起红润。呜咽的嗓音,长夜握住了她的手,轻声念了一声她的名字。
随后,忽然听到身边有脚步声尾随而来。
警觉之下,魏长夜起身,如同什么事也未曾发生,冷冷淡淡,与那人擦肩而过。
来着,是尉迟阔。
“竟是含光之息。”尉迟阔嘴角露出一抹令人不解的笑容,在魏长夜耳边缓缓说道,“上回见你时,还是承影之剑。”
魏长夜停住了脚步,眸里暗含笑意,“将军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