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辞溪面色复杂。
呃……因为家中逆子太多?
小时候他偷偷听到了爷爷和老登的对话,偶然得知祁家每有新一代,家规就会多很多条。
而且内容还很离谱。
最抽象的,莫过于不能往自己父亲茶里吐口水。
祁辞溪现在想到这个,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
真不知道是哪位祖宗,这么倒霉,喝到了自己儿子的真人版燕窝。
小崽子两岁半,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
祁辞溪怕她抄着手累,将她的爪子里的笔放到一边,哄道,“哥哥让人给你送零食来,你乖乖在一边看着就好了。”
小崽子的小爪爪嫩嫩的,哪吃的了抄家规的苦?
小崽子见铅笔被夺走,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反应过来后站起来,气呼呼跺了一下脚脚。
霸气道,“六锅锅,窝可系脑大哇,不废轻易被糖糖骗走哒!”
窝嗦了要抄家规,谁也不能不让窝抄哇!
祁辞溪嘴角上翘,小崽子真是个小笨蛋。
她就这么喜欢我吗?
祁晏洗漱完,换上一套白色的休闲家居服,慵懒冰冷的气质中,多了几分清隽柔和,显得越发的好看。
祁辞溪余光看见老登,眼中滑过几分惊艳。
而后羞恼,鬼迷日眼的,我居然觉得老登好看!
但想到老登跟自己长的像,在心中土拨鼠尖叫的祁辞溪释然。
果然,老登只是有八分像我,便已经帅炸了天。
祁晏皱眉,祁辞溪在暗爽些什么,那嘴角都快跟天齐平了。
看见小崽子还在握着铅笔,哼哧哼哧的抄写家规,祁晏脸色沉了下去。
祁辞溪这个棒槌,居然敢压榨他女儿!
小崽子终于感觉到自家粑粑,让人难以忽视的目光,停下笔淡定看过去。
粑粑肿么变惹?
皱着自己的小眉头,小崽子噔噔噔跑过去,绕着祁晏转了一圈,眉头皱的更加厉害。
祁晏不明白她这是在干什么,但自家女儿关心自己,他心中洋溢起一抹开心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