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这时又有脚步声响起。
“怎么了吕水徒,又搞得这么大动静。”
“打算追谁啊,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文姿仪听人听音,感觉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张水徒······我在追一个外乡····女的。”
······
“人呢?”
“······跑了。”
“跑了?”新上来的人似乎嗤之以鼻:“你是水徒,让一个女人跑了,跌不跌份儿啊?”
“啧,算了,”
听声响,里面的人像是把倒在地上的板凳扶了起来,他把凳子摆的离这一侧的窗户很近,贴着凳子的一边坐了下去:“反正这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干。”
文姿仪瞳孔骤然缩紧,她透过窗户看到那人的背影,怪不得这人的声音听着耳熟,
屋子里新进来的,是那个刀疤男,
这等于说他当时朝自身的腹部开枪,在那之后又活了下来。
知道来人是谁,文姿仪的眸子里开始浮现出凶戾之色,
而此时听到里屋对话的显然不只有自己,她右手那里传来的握力也是陡然变强。
她看了一眼江水淼,给她提起来了一点身位,江水淼由她这一提身子在空中晃了晃,好在她本身体态轻盈而且柔韧度也好,很快便适应了新的位置。
文姿仪这一试感到满意,于是右手再次用力,她这次上甩的幅度很大,江水淼原本头上脚下,这一下直接变成了头下脚上,整个人被荡到了斜上方。
文姿仪看好时机右手一松,江水淼人因着惯性继续上行,她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脚前、脚后、手掌全部用来缓冲,身轻如燕的落在了房顶上。
人是上去了,眼神里却是对文姿仪投来疑惑的问号。
文姿仪心里有自己的算盘:要直接在这里对屋里的人发起正面冲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