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在客厅恬然自适的坐下,环顾四周,古朴典雅,整洁舒适,满意的点了点头,拂了拂秀发,戏该演还是得演下去,她玩得挺过瘾。
程染:有菜单没有,先上杯茶,最好有小点心,话说地道的川茶好久没有喝到过了,看看跟回忆里的比较起来,哪个更香甜。
程染在尹仲沏茶的时候,开始在屋里四处逡巡,好像这里是自己母系氏族的领地一般。
她在尹仲挂在墙上的儿时画集前伫立良久,在仔细辨认着什么,两眼睁的挺大,好像要看穿某种事实真相一般
端着茶的尹仲正好从她身边路过,轻声的咳嗽了一声。
尹仲:别那么仔细看,美女,穿开裆裤的孩子最经不起推敲,该走光的地方都走光了,你还想怎么样,被你一览无遗了都~
程染笑得花枝乱颤,一度直不起腰来,眼泪好像都夺眶而出了。话说尹仲这幽默感,在女人面前真是太要命。他的诙谐是那样自然跟洒脱,显得并不是那么刻意。
或许他本意也不是刻意也说不一定,反正无数次的经验不知为何证实自己的幽默感仿佛女性更容易感知,还是因为这脸蛋的关系?
尹仲有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没那么有致命的异性吸引力吧,可往往事与愿违,总之一句话,妇女之友好像自己这一生都是当定了。
程染笑的时间有点长,到最后仿佛有种苦笑转至哭泣的冲动,尹仲觉得这个女孩怕是有重重的心事,难不成自己也算一部分?
可是让尹仲发愁的是,他真不知道眼前这位百伶百俐的姑娘是谁了,他是真的不知道也压根想不起了,如果没有任何善意的提醒的话。
可是程染仿佛就是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徒,她准备梭哈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