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爬起来就跑过去,出了门就滚落宫殿台阶,摔了个狗吃屎。
他脚底打滑的爬起,赶紧跑去。
刘彦回头一看那边场景,脊背发软的跪了下去,已经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
宴倾一向是个软性子,怯懦胆小,刚刚被自己诬陷,她应该会否认求饶才对。
短短几月不见,到底是何缘故让她如此疯狂,被质疑之时竟然以死证明……
孙管家听着动静过来,看清那边场景之后,差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大人从年少到如今,多少年才等到一个可心的人,怎么自戕了?
那血和梅花一个色,红的灼目。
也和二十年前裴家那场血洗一般无二。
——
大夏历高宗六十八年,冬。
万山载雪,雾凇沆砀,银装素裹,湖心小亭静寂一片。
裴憬蹲在一片花圃里,正堆着雪人,玩的不亦乐乎。
周遭的雪压着花枝,堆的老高,府上年轻的管家孙叔找了半天,这才发现少爷就在视线范围内。
他失笑,小心踏进去。
“少爷,冰雪天地还是回去吧。”
裴憬嘿嘿一笑,调皮的摇头。
“我就不,最讨厌念书了,我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