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女人。”
“你们女人?”
“你……虽然也是女人,但归根到底是和男人们穿一条裤子的。”
夜兰听了心里发笑,这娘们之前问话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扯到男男女女的问题上,而且有一套灵活的定义标准。
“你看,这话可有乐子?”凝光轻轻笑着,金玉烟斗捅了捅莫名。
莫名点点头:“太有乐子了,可太有乐子了……”
这话术越来越熟悉了。
夜兰继续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报官呢?”
“当官的都是男的,告诉他们有什么用?”
一句话给夜兰逗乐了,她像看小丑一样看着这个女人:“呵呵,这么不放心男人,以后家也不成了?”
“到时候再说。诶,我知道了,你这是嫁到男人家,同流合污了吧!”
陆缨琉大言不惭,这些话术莫名是越听越熟悉,这人怕是被洗脑了,而且还是一种很新的洗脑理论。
夜兰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怜,大脑里除了这些极端言论没别的了,也是可悲。
“那么,那些新的受害人你认识吗?”
“我们是后来才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
“大家都是让人害惨了的姐妹,一起讨个公道。”
“你们的话术可是惊人的相似,是珠玑报社的人教你们的吧?”
“道理都是一样的,相似又怎样?”
夜兰点点头,这女人是真的没脑子,都不用套她话,有啥说啥。
“想必珠玑报社在处理这些事情上经验丰富吧,能让你们搅得满城风雨。
呵,没你事了,先回去吧,以后,少不了还要请你来这里。”
“你们什么时候能办好啊,拖下去他人早跑了,喂,你们是不是有心包庇啊?”
“你说的‘他’,指的是谁?”
“当然是那个莫名啊。”
“他告诉你他的名字了?”
“对,怎么了?”
“他的声音是什么样子?”
“他……呃,声音很寻常。和寻常人一样。”
“是不是音色尖细,腔调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