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妃眼看自己没有占上什么便宜,容采女又主动示好认错,她也不好再往下追究。
只是不甘心让坐在一旁的盛云舒,白白看了一场好戏。
“近日天气冷了,你们记得注意保暖才是,本宫也乏了,你们就先回去吧。”皇后扬了扬手。
众妃嫔退去,殿里还兰嫔和容采女没有离去,上前扶着皇后回到了内殿。
皇后刚坐下就说道:“方才你们也瞧见了,舒妃快要生了。”
近来她不是没有动过别的心思,可惜长乐宫里,不管是饮食还是出行,皇上都让人查得极严,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再这么下去,眼看盛云舒就要生了,若还是无法达成的话,那么自己将来的地位岌岌可危。
兰嫔等到皇后落坐后,才跟着坐了下来,“是啊,嫔妾瞧着舒妃娘娘面容红润,但是除了肚子越业越大以外,身形好像维护得跟以前一样,真是会做女人。”
说到这里,兰嫔瞅了瞅自己的身形,即便她努力维持,可是如今已经走样了许多,那种特别修身的宫服,她是穿不得了。
“谁说不是呢,而且皇上对她宠爱有加,日子比咱们滋润多了。”皇后叹道。
两个人说得正兴头上,只有容采女一声不吭。
皇后睨了她一眼,“容采女是怎么,好像不大高兴?”
“没......没有。”容采女马上笑道:“嫔妾一直在听皇后娘娘娘和兰嫔说话,听得有些入神了。”
兰嫔则冷笑道:“听得入神,我与皇后娘娘也没有说什么有趣的话,怎么就听得入神了,还是容采女有什么法子?”
她故意将话引到容采女的身上,免得皇后再让她想什么整治盛云舒的主意。
要知道,早前她出的主意不但没能伤到盛云舒分毫,反而差点让自己葬送了性命,也没见皇后为自己做什么。
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比她位分低的容采女,那么她也该好好在皇后面前立一立功劳了。
容采女想了想,“兰嫔实在是太抬举嫔妾了,嫔妾不过是一个采女,哪里有什么法子,能够在宫里活着就不错了。”
她已经跟盛云舒明确表示过,自己绝对不会陷害她,那么自己就能在宫里获得安宁。
倘若她真的对盛云舒不利,以她卑微的位份,皇后哪里会保她,到时候还不是皇上说怎么惩治就怎么惩治,她断然不会冒这个险。
但是皇后听完很是不悦,“怪不得这三个月,舒妃能够过得如此安稳,都是多亏了你们离得远远的,本宫看舒妃还得谢谢你们才行。”
“若是你们什么法子都没有,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是让本宫看着心烦吗?”
兰嫔和容采女忙向皇后行礼,退出了内殿。
“真是让本宫头疼,一个两个全是废物!”皇后扶着额头,很是生气。
芳荷将她们送出殿外后,进来看到皇后忧心,进言道:“娘娘也别生她们的气,舒妃娘娘临盆在即,她们不敢动手也是情理之中,毕竟是杀头的重罪,她们也不敢轻易尝试。”
皇后放下手来,轻叹道:“本宫也知道,可是总不能就任由舒妃真的生下皇嗣吧,她如今多么的得宠,后宫人尽皆知,比起当年的荣贵妃都不为过,再有个皇嗣作傍身,本宫以后哪里还能动得了她。”
她不仅想到了荣贵妃,还想到了慧妃,荣贵妃没有子嗣,说没也就没了,但是慧妃有着三皇子,就无法动手。
“娘娘想多了,即便舒妃娘娘真的生下皇嗣又如何,不管是公主还是皇子,养起来也是一件极不容易的事情。”芳荷小声道。
这倒忽然提醒了皇后,她恍然道:“对,你说得极对,若是本宫能在日后布局,也难保她的孩子就能活得长久,到时候让她悲痛欲绝,就像本宫当年生下一场重病一样,皇后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