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记忆袭来,楚澜闷哼一声。
少年以为人疼到了,安抚地摸摸青年的头。
青年双眼紧闭,再次睁眼时,眸中满是威严,那是长久居上位的气场。
脖子传来刺痛,楚澜向下暼了一眼,薄唇勾起,桃花眼漫上笑意,一层寒冰化为春水。
青年双手环住少年纤细的腰,嗓音低沉,带着温柔眷恋,似在回忆,
“墨宝。”
这个语气!
萧墨的瞳孔瞬间一缩,猛地抽出尖牙,抬头看去。
入目的青年不似以往偏执艳丽,那黑眸中满是自己,是一种安全感十足的宠溺,仿佛自己做什么都会包容。
这一刻,萧墨以为自己又变回了被铲屎官抱在怀里的小猫。
无论去哪,都有个代步机,男人总是任劳任怨地照顾自己。
也会深夜一个人努力码字工作,此时,自己就会窝在男人腿上,懒洋洋地打哈欠。
虽然困得要死,还是要陪害怕孤单的铲屎官。
“铲屎官。”
萧墨一向分得清楚澜和铲屎官的差距。
铲屎官是完整的铲屎官,是那个无论自己怎么淘气,都会宠着自己的男人。
楚澜是自己的粘人精小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