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他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不辞而别的话,那自己再想找到他又何止是件简单的事。
越想越觉得心急,一路上她不停地催促司机快一点,再快一点。
可是即使车子已经很快了,她却还是心急如焚。
东廷医院内,当夏沫兮赶到病房时,整个房间内早已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留下。
夏沫兮顿时喃喃的低语。
“果然,他还是走了。”
夏沫兮不敢置信的站在那里,半天缓不过神来。
她实在是没想到祁驿天居然会这么快就离开了,看来他是做足了打算要准备躲自己的。
想到此,夏沫兮顿时觉得委屈的蹲在那里。
来往的病人无一不奇怪的看着她,途中也有不少的好心人和护士劝她离开。
可她始终待在之前祁驿天待过的病房里不肯走。
最终那些护士也实在是没办法,只能由着她去了。
然而东廷南岳的办公室内,东廷南羽一副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
听着一旁小护士的汇报,许久才懒洋洋的眯起眼眸对着办公桌前的东廷南岳道。
“二哥,你把人都给藏到哪里去了?”
东廷南岳闻言,蹙眉的看着这个一向没个正经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