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于果与钱毅相处久了也互相确定了心意,很快就成婚了,而早在之前,他们答应了墨痕与池砚要请两人吃麻辣烫,也终究是没有逃过,他们去吃的自助麻辣烫,池砚吃得肚子圆滚滚地才离开。
墨痕看着风平浪静,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开始对风和还有乌家下手了。
不过,他没有一下子弄垮乌家的公司,而是循序渐进,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只等一个契机,乌氏集团就会彻底垮掉。
这是乌言伤害池砚的代价,墨痕不会手下留情,现在之所以风平浪静,不过是想让风和替自己出手而已,因为,是因为乌言,他的公司才有连带关系。
池砚所遭受的一切,乌言是其中最重要的推手,如今风和恨他,自然不会让他好过,等乌言付出了代价,才是整个乌家付出代价的时候。
“阿痕,阿痕!”池砚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墨痕的书房。
墨痕立刻接住了池砚,道:“怎么了,咸鱼宝宝?”
“果果告诉我,乌言逃了!”池砚道。
“是吗?逃了,放心,他逃不掉的。”墨痕毫不在意。
“为什么?”池砚疑惑。
“风和不会允许他逃走的,所以,他逃不掉,除非有人帮他,可帮了他,就意味着要与风氏作对,除非对方的公司比风氏要厉害,否则,没人敢轻易帮助乌言。”墨痕解释。
“可是,万一帮助乌言的人恰好就是比风氏厉害呢?”池砚又说。
“这种情况基本上无,若真有,只能证明,乌言这人有两下子,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有人愿意帮助他。”墨痕嘲讽道。
池砚没有再说什么,寻个舒服的位置就窝在墨痕怀中不动了。
墨痕也非常上道地揉着池砚的腰,继续处理着公务。
墨痕说得没错,乌言刚到机场,就被风和逮了个正着,乌言来不及跑,就被保镖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