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侜斜起嘴角笑道:“哟,可欣,你这个小狐狸现在蔫坏蔫坏了。”
“我肯定会一碗水端平,但枪打出头鸟,谁不听话,我肯定重点打谁的屁股。”
说罢,他就把可欣搂入怀中,手在她胳肢窝搔了起来。
可欣捂嘴,咯咯笑道:“小叔叔,人家知道错了,你先别弄我了,你就不期待今晚是什么节目吗?”
“还有节目?”
可欣抿嘴道,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那可不,不玩点花样出来,怎么保持新鲜度啊。”
“都下来吧。”
随着可欣的话语落下,一个个体面俊俏的汉服仕女从楼上一个个走了下来。
黑白粉紫,吊带连腰0D渔网镂空,各种丝都有。
一时间,环肥燕瘦,一个个宛若从仕女图中走出的那样。
一个个都是天姿,俱是绝色。
真叫人乱花渐欲迷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