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会死在我前面,别以为身后有大雪山神庙就没人敢杀你,匹夫之怒可血溅五步!”
“这五步,你防得住吗!”
“为何非要杀我,修炼本无情,只有为己,才能走到最后,证得大道。”三公子面容更加苍白,失血过多,让他的声音都弱了几分。
虽然他的灵力被封,但毕竟有人王上境的修为,神魂,肉身自然不差。换作是普通人早就休克晕迷了。
“三千大道,各有各的道。只要你在行自己的道没有侵害到我,我也找不上你。”
“如果你伤害到我了的道,我可以隐忍谋划千年,甚至万年,必取你性命。”
“庆幸,你的修为有点低,节省了我千年的谋划。”莫凡摇摇头说道。
“为一己私欲,你会连累自己的宗门,虚伪!”三公子怒目含愤,眼神如毒蛇。
“杀了你之后,我会传信回宗门,叫他们化整为零,各自隐藏。血魃宗人数少,解散起来很容易的。”
“我也算是为宗门的天才弟子报仇,他们不该怪我的,人活着,血性还是要有几分的,不然宗门的弟子有样学样,离消失是迟早的事。”
说到这,莫凡突然又出手一剑挑断了三公子的手掌。
“啊!!”
三公子咨牙咧嘴,切肤之痛!
“疯子!”三公子粗声喘气,咬牙切齿。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在跟你唠叨这么久吗?”
三公子沉默,不敢回答。
“我师妹她陨落前很痛苦,元神崩溃。”
莫凡说完后,三公子的另一只手腕也断掉了。
这次三公子没有哼出声,咬着银牙在忍受非人之痛。
他知道莫凡是在折磨自己,无非是想心中更痛快。
……
芦州,长白山脉,血魃宗,伏驼峰。
王初之在木屋前的空地躺在摇椅上望着夜空,一轮缺月高挂于疏桐之上。
他在伤春悲秋的时候,执事长老十万火急地奔来禀报“王长老,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王初之闻而不动,问道:“他在哪。”
“在无拘城那边。”执事长老恭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