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释迦摩尼严肃说道:“贫僧未出家之时,自是有父母的。这只是贫僧的当世轮回,与父母的前世因果罢了。贫僧的父母早已进入了无数轮回了,因果已断。贫僧宏愿,让佛光普照三界众生,奈何人皇却率三界抵制我佛教,却是为何?”
矛头转向了胡优。
胡优用手示意智远后说道:“先说那婚嫁自由,三界之中,无论何族,所有生灵,从混沌进化至今,唯有阴阳交合,方能种族繁衍,继续进化。你佛教普渡众生,若是都信了你佛,这三界之中岂不是要绝种了?”
“施主谬矣!”释迦摩尼认真道:“若是人人都得以永生,又何须繁衍!”
“永生?”胡优嗤了一声,“你真以为能永生?首先,若无人婚嫁了,又如何轮回?再者,你真认为寿元无穷?连这世界都有终结的一天,其中生灵又怎么可能寿元无穷?”
“世界终结,那不就是寿与天齐了吗?”释迦摩尼反问。
胡优微笑着摇摇头,“再说说为何抵制你佛教。你们宣讲来世,杜绝争斗。这岂不是自相矛盾?要有来世,就必有婚嫁,不然又到哪里去托生?杜绝争斗,只能让好人命不长,让祸害遗千年!新佛教的惩恶扬善是对的!对待恶人,不能手软。惩罚恶人,既是对已经受害的给予安慰,又是对可能发生的恶行提前制止。你想感化恶人,若是他再次行恶,你又如何面对受害者?你给予了恶人机会,却因此让更多的人受到了伤害,他们的机会呢?”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释迦摩尼垂首合什,然后抬头道:“恶人再行恶,那是恶人又欠下了因果,来世会让他受到惩罚的。受害者们则会有一个更好的来世。”
“切!”胡优又嗤笑道:“又是来世,活在当下不好吗?这又回到婚嫁上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来,将元始交给我们,你走吧!”
“阿弥陀佛!贫僧只好对不住人皇了,这元始罪恶滔天,贫僧若能感化之,当是大功德。”
“哈哈!”孙大圣大笑,“如来,刚才你还说不会强求,你可曾问过他?”
孙大圣指向被制住的元始,元始眼珠滴溜溜直转,似有话说。
“贫僧疏忽了!”释迦摩尼点点头,解开了元始一部分禁制,问道:“你可愿意被我带走?”
元始虽然修为被禁,但已可说话,神色复杂的看向道德和胡优,“我谋划数万年,所为也是为了自由,只是跟你们方式不同罢了。你们也无须再言,成王败寇而已!我成全你们!”
说完,元始又转向释迦摩尼,“我本体若还在,又岂容你如此对我!我落入他们之手则必死,但我宁死,也不愿落入你手!”
“为何?”释迦摩尼大为不解。
“因为,”元始又看了看胡优,再转向元始,“我跟他们虽生死相斗,却不是真正的敌人!”
元始周身体表突然冒出青色火焰来,瞬间包裹住了元始。
“你!”释迦摩尼大惊,连忙挪开,“你竟然业火自焚,也不愿随我而去!你这样可是连轮回也没了!”
“阿弥陀佛!”智远和弥勒齐齐垂首,合什,口中佛号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