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一顿,他冷声道,“采花大盗?”
江畔抬起头,松开圈住受害者的肩膀,问道,“你怎么来了?”
眼看着齐重衍身形不稳,像是要倒下来,江畔放开怀里的女子,一个箭步上前将他接住,扶到桌边的凳子上。
就在这时,几个捕头冲了进来。
大捕头来到那晕倒的白面男人面前,仔细辨认了一番。
“总算捉到人了!”他高兴的朝后面的人挥了一下手,“就是他,先带回牢里去,听候发落。”
余光看了眼瑟缩在地上,衣服整洁,但依旧埋头哭哭啼啼的女子,大捕头一把将门关了。
他走过去,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额唔……这位姑娘,这边可能需要你一同回去配合师爷写份口供。”
看着肩膀抽动的人,他想抬手安抚一下,但又意识到不妥,缓缓收了回去。
“要是不方便的,我也可以先……”
女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但当两个捕头要护送她去衙门时,她还是忍不住频频回头看江畔。
眼里有感激,但抿咬着唇,什么也没说。
齐重衍拍了拍江畔的手,“她好像有话跟你说。”
正在检查齐重衍腿部的江畔顿了顿,侧头看去。
她起身,摘下脸上的面纱帽,一把盖在对方的头上,“我刚挡着了,没人看到你的脸,看你这衣服,应该是个有钱人家,你回头拿银子扫一下尾。”
“那个…我叫原磷柒,今天的事,谢谢你。”
“我叫江畔,那啥,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一旁的齐重衍微微敛眸低头,这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听着好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