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所不知。。这醉汉奇怪得很,烂醉的时候任人如何殴打,也不动分毫。酒馆的护卫怕再打下去闹出人命来。。但是那人时而清醒时而宿醉,方才不知怎得,突然醒了过来,一拳便将那护卫打得人事不省。我们实在是没了办法,这才来寻大人以作定夺。”
“哦?还有这种怪人?海日兄弟,你们那酒馆平日里也遇到过这种茬子?”
“从未听说过,我与你一同去看看,开开眼界!”海日尚笑道。
二人不再多说,跟着那族人一路穿行,径直来到了那事发地。
这酒馆方方正正,乃是砂石所建,前堂宽敞无比,后面两进院落,四方雅座林立。原本这上午的功夫最是冷清,酒客们要么在家呼呼大睡,要么宿醉未醒。
但此时这酒馆却里外围了不少的族人,热闹非凡。
眼见族长大公子来了,众人连忙散开了一条路。
人群之中,一方石桌旁,正坐着一名汉子,衣衫破烂,满身尘土。纵然身旁围了许多人,更有那酒馆护卫虎视眈眈,这人却兀自低头小酌。
“就是他?”思勤眉头微皱道。
“思勤大人,就是他。这人喝酒不给钱,我等出手驱赶,却。。却赶不动他。”
众目睽睽之下,这种事情着实让人尴尬,那护卫嗫嚅道。
思勤看了海日尚一眼,二人不再多话,径直来到石桌前,一左一右坐了下来。
那怪人也不言语,继续低头倒酒。
海日尚一把扣住那人拿酒壶的手,客气道:“这位兄弟,喝酒花钱,天经地义,这位兄弟就这么坐在这大吃大喝,是何道理?”
海日尚一脸和气,但心中火气越烧越旺。
平日里这种赖汉,要是放在自己酒馆里,早就一顿暴打拖出去喂狗了,但在恩人的地头,还是客气客气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