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师傅闭目思索,面露喜色,正信却顾不得多想,全力行气运功抵挡,但谷梁夺真气却如同街头打手一般,毫无章法,东一下西一下,像个没头苍蝇一般左冲右突。
体内六元天罡疲于奔命,被那真气带的四处乱窜,好不难受。倒是那玄极阳脉乐得自在,任凭谷梁夺真气如何挑衅,兀自岿然不动。
杨执星立于一旁,见正信面色深沉,眉头见汗,整个人如同泡在温泉中一般,热气蒸腾,不由得担心起来。
“小子,忍不住了不要逞强。”
谷梁夺依旧闭目。正信闻言便要立刻出口叫停,但嘴却由不得自己控制,张口无声,目睁无神,仿佛便要就此溺毙在此一般。
又过了半刻,谷梁夺睁开双目,撤去内力。
正信如逢大赦,登时瘫软在地,难以自持,那汗水如同淋了大雨一般,流了一地。
“嗯。。好小子,天赋不高,韧性倒是不错,能在老夫混天内功下坚持这些时候,勉强合格了。”
谷梁夺哈哈一笑,趁二人不注意,也擦了擦额头微汗。
“师。。师傅。。为何我如此疲惫?那日北府军营中搏杀那许久,也未曾如此过。”正信累得话都要说不出,疲态尽显。
“你体内有莫小子教你的内功,又有那玄极阳脉。老夫自是要细细揣度一番。你以为习武是吃肉喝酒吗?驳杂的功夫如若唐突放在一起,那就是死路一条。”
“前辈,信哥。。能学您的绝学吗?”杨执星道。
“丫头这算是问对人了。如若是平凡的高手,那定然是教不得,但老夫可不是那些凡物,只叫我探得一二,自是教得。”谷梁夺摸着胡子,面露得色笑道。
“喏,把这药瓶里的东西,一口吃光。”谷梁夺边笑边掏出一个小药瓶丢给了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