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加油!肯定比那个臭狐狸精早一步找到线索。”
凉曜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一句话也没接。
古画外面,地宫道观的白玉楼这边,正疑惑着:
“咦?石榴红怎么也在里面。”
他看到古画中的四人,已然成为四个小点,和那些侍女的造型变得一样,变作了画中的人物——每个人穿着不同色的衣裳,个头小小的,都融入了山水画中。
在画面上雪白一片的前景走了一段路,忽然,四个小点在前方分散为两组,白玉楼哑然失笑,“这些小姑娘是什么回事,分头行动了?”
白长庚和石榴红这边。
石榴红倒是无所谓把木相留惹生气了的事,自得其乐,提也不提,一路上唱着小曲儿。
还和白长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这回,白长庚倒是千儿八百有一回地难得先开了口:
“你别介意,相留她一向直率。”
石榴红轻笑着摇头:“我不同小姑娘一般见识。”
白长庚默默无话。
“二少爷,这次回去放我出道观嘛~我想看外面的风景了,好无聊啊。”
白长庚看了她一眼。
“我保证不见其他人,也不让万年春蛊干扰到他们。”
她举着发誓的手势,郑重道。
白长庚听见了,却接着往前走,置若罔闻。
“你看,我都天天夸你了,最近也没惹你生气。”
白长庚不语。
“解完「万年春」蛊可以么?”
白长庚依旧不语。
最后,石榴红撅着嘴看向漫天星辰的银河,小声道:
“小气~”
石榴红拿袖子打了一下白长庚,刚好击在禁步上,清脆有声。
啪嗒。
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白长庚一看,原来是那块阴木——是自己之前在古栈道那里,小孩儿的魂魄送的棺木板子。
“你东西掉了。”
石榴红眼疾手快,想要把它捡起来。
她红红的指甲因为有些长,加上阴木的材质滑滑的,石榴红没能抓住。
阴木反复好几次都掉回了地上。
“哎呀,真讨厌。”石榴红被气笑了,准备再一次弯腰去捡。
白长庚看着阴木出神,突然道:“我来。”
白长庚捡起了阴木,却又把它丢回地上。
“你干什么。”石榴红不解。
白长庚微微颔首:“方向。”
石榴红猛然一惊,视线看回阴木:这棺材板每次落下来,无论怎么落地,阴木的木头尖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的。
石榴红遂再次拾起阴木,丢了几次。
果然如此。
二人朝着阴木指引的方向走去。
…………
螺蛳山的山顶。
四人才刚抵达,面面相觑。
“你……你你你。”
木相留在巨大的螺蛳壳前,一只胳膊直楞楞地指着石榴红。
石榴红笑眯眯地看着木相留:“这么巧。”
凉曜赶紧打圆场,面不改色地把木相留的手掰下来:“姐姐,你们也才到哇。”
白长庚站在石榴红后面点点头。
忽然,四人的耳畔传来三清铃的响音:说明外面已过了一个时辰。
还剩两个时辰了。
凉曜马上点点头,看着白长庚交换眼色:“正好,事不宜迟,我们一起进去吧。”
“谁和她一起。”
“谁和她一起~”
石榴红和木相留几乎同时道。
于是,白长庚和凉曜走在中间,两边分别是石榴红和木相留,两人看都不想看对方,眼睛朝着外面瞅。
白玉楼摇完三清铃,在外面看着古画,四个小点儿好像又在画面中间楼阁的入口处汇合了,十分欣慰。
洁白的螺蛳壳里,没想到寒气逼人,似乎走不到尽头似的,只有一片白色。
白长庚从来不是会多说一句话的人,自然一路沉默得像块冰。
凉曜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