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门突然发出一声怪响,安静下来时,卧室里多了一道黑影。
那人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他在黑暗中伸出了手,拨开谢繁额上的刘海,从而露出了那道丑陋又深刻的疤痕。
“繁繁……”男人轻声呼唤,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痕,眸底的柔情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芒。
“对不起……”男人的声音带着些哽咽,另一只空闲的手捏紧了谢繁的左手,“繁繁,都怪我不好……”
只可惜,沉睡的人并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我很想你,”他把谢繁的手牵起来,置在自己嘴边,却没胆量亲下去,“真的……别不要我好不好?”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微弱的动静,男人不舍地松开了谢繁的手,旋即起身。
临走前,他留恋地回头看了眼。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不敢再逗留,只好瞬移离开。
不多时,厉戒从外面推门进来。
见床上的人睡得正香,他走过去把被子掖了掖,这才走出去。
…
谢繁这一睡,醒来已是两天后,而且还是被一泡尿憋醒的。
他急忙忙走进洗手间,拉下苦茶子。
还以为会跟上次那样用力就疼,结果竟意外的顺利。
嘘完一大泡,他心满意足地提好裤子,正想出去,突然感觉身上粘乎乎的,便转身走到浴缸旁,准备舒舒服服的泡一泡。
不经意间想起了什么,他抬起掌心,试图捏个法术,却以失败告终。
怪了,怎么过了这么久他的法力还是没有恢复?
等会儿再问问厉戒吧。
洗澡水放好,谢繁拿了手机进来,接着才躺进去。
他登上微信,给厉戒发消息:我的法力到现在还没恢复,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当年他从剐仙渊出来都快断气了,法力也没有完全丧失,这次实在是怪得很。
厉戒:你可算醒了。
厉戒: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谢繁:哦
厉戒: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呗,偶尔当个普通人也不错,这样就轮不到你去拯救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