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把白弯弯放下,指着马车道:进去吧。”
“谢……”
“进去。”
全喜懂事地走上前,扶着白弯弯上车,脸上那笑容得可别提多灿烂了。
不过殿下交代过,白小姐不知道“齐遇”就是他,他可不能乱讲话。
年轻人可真会玩儿!
全喜已经脑补出了一通书信传情,互相匿名……
白弯弯好奇地盯着身上的银针,好神奇啊,真的好多了。
“怎么样,好点没啊?”
兔二是个白胡子老头,看着白弯弯的震惊脸,很是得意,他最近正好对妇科感兴趣,更是有几分造诣。
“好多了,您真厉害!”
“但是这可没办法根治,针灸也只能缓解,老夫给你开个方子调理调理,就算无法根治,也能减轻痛苦。”
“多谢兔大夫!”
白弯弯已经很满意了,今天还不算太倒霉,感谢太子殿下!
兔二扯扯嘴角:什么兔大夫,兔二是他的代号,他姓张!
他们兔卫是沈遇的专职大夫,但是和其他暗卫有所不同,他们要自由得多,除了当值的时候,其他时间想干嘛都可以,沈遇是不管的。
兔卫成员平日里都是各府座上宾。和其他从小培养的暗卫不同,他们大多是后天被招纳进去,他们愿意去的目的很简单:沈遇给了他们切磋医术的平台,各种资源也是随意取用,他们可以尽情地去追求医术之巅。
“白小姐,您侍女到了。”
白弯弯打开马车门,兔二收拾好东西下去了,玉书被鼠一抓过来,一路受了不少惊吓,看见白弯弯也是大大松了口气:“小姐,您可还疼?”
“现在好多了,月事带呢?”
玉书非常心虚地给白弯弯看了一眼,这可是太子殿下的马车!天知道,当鼠一突然在院子里告诉她小姐月事来了让她救急的时候她有多震撼,这男人是谁?他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