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不用藏着掖着。”
沈凌苏一脸无奈,讲述起了刚才电话那头的消息。
“我家里出了点事,我爸受了伤。”
“怎么回事?苏姐。”
“前几个月家里问我借钱,在村里开了个超市,村长也很痛快的批了一块地,但就是这块地带来了祸事。人齐财够,超市很快就建起来了,因为都是村里人,生意格外的好,每天都能挣点钱。这几天村长天天带着很多人到我家超市里拿这拿那的,从来不给钱,一开始我爸想着这块地是村长批的,欠人家人情,就不好意思开口。可随着村长的变本加厉,我爸就说了他们两句,没想到他们直接动起了手,把我爸打伤,还霸占了我家的超市。”
安月萱听了心中很是气愤,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做出如此恶劣的事情。
“苏姐,你不要上火,我找我哥帮你解决”。
“算了,这是我的事,不用麻烦安总。”
李乾朗在心中嘀咕,这不就是0元购嘛。
车子驶出了市区,在崎岖的乡路上颠簸了一段距离,就开进了一个比较隐蔽的村庄,村中并无一家亮灯,死寂与黑暗充斥在村庄的每一个角落,如果不是汽车的发动机声和远方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李乾朗都怀疑车辆是不是还在动。反观安月倒是萱轻车熟路的村庄里穿行,最终将车停在了一户人家门口。
“苏姐,我没记错吧。”
“嗯。”
看来是到地方了。
沈凌苏下车径直去敲门,因为天已见晚,所以她敲得很轻。
噔噔噔,三声沉闷的叩门声响起,让原本寂静的村落增添了几分声响,即使路灯已灭,但李乾朗的眼睛仍是透过重重黑暗,将沈凌苏脸上的愁容看的一清二楚。李乾朗略显吃惊,没想到这平日里看起来疾风劲草的沈凌苏也是个羊质虎皮的人,真是让人大失所望,不过这一抹愁容放在这张成熟有韵味的脸上,那楚楚可怜的神情,倒也是赏心悦目。正思索着,门就被人打开了,门内站着一个满面愁容的老妇人,她一只手撵着佛珠,另一只手拄着一根棍子,蓬头垢面看起来不修边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