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龙走近了那个怯生生的男人,那个怯生生的男人却一直在后退……
“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那个男人看着那个不停的拿着尖石刺着那具没了生命特征的尸体的男人,表情有些痛苦……
“别杀我……我是被逼的……”
“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但是你也有想法吧?”
“你想干什么……”
“只是想和你打一场,怎么样?”
“我打不过你……我绝对会被杀的……我不打……”
“放心,绝对不杀你,我保证,最多只让你受点皮肉之苦。”
那个怯懦的男人看着那个依旧拿着尖石刺着尸体的人 久久沉默不语……
杨白龙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我可没杀他们啊……是他们自己打起来的,你在旁边也看到了吧!?我让他们商量的……是他们自己不愿意商量打起来的。你在旁边也看着,应该也能看出来吧。”
“能……”
“你觉得我要是真想杀你我还跟你费这么多话干什么,赶紧的,马上没时间了。你要是不想和我打,我可能就真的要下杀手了。”
“别杀我……我打……可是我要怎么打?”
“就听凭你自己的想法打,随意点。”
“走吧,去个人少的地方。”
杨白龙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家里,不知道她们会待多长时间。考虑到安全性,杨白龙把三人都带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
“来吧。”
那个男人咽了一口气,随后手舞足蹈,闭着眼睛像是发了疯似的朝着杨白龙打去……
杨白龙瞬间就躲开了他的攻击……
“你闭着眼睛乱打怎么可能打得到人?看着我打。继续来。”
两人不像是对打,更像是一种训练,在这期间杨白龙也给予对方最大的尊重,攻击慢而幅度小,尽可能的舒缓对方压抑的情绪。
被长期霸凌的人会十分怨恨施暴者,当受到尊重时则会产生警惕,不过随着被尊重时间的增加,警惕则会慢慢弱化,反而会带给他一些的鼓舞,让他渐渐的开始有些血性。而这股血性也会随着被尊重时间的增长逐渐膨胀,以至于在进攻时完全把杨白龙当成最怨恨的对象,如同人善被人欺。
这时候杨白龙则会给予对方重击,磨灭他的膨胀,他渐渐的也开始了有一些改变……
整个过程持续了几个小时,他在战斗时少了一些怯懦,不过当杨白龙和他说话时还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时间充足的话应该能把他磨练一番,不过即便是时间充足,他也不会在磨练他了。毕竟给予他好处太多,对方就会把这份好处当成理所应当,随着给予好吃的更多,他的感恩心理也很容易消磨。主要是因为他曾经受到的霸凌太多,心理比较脆弱,心里脆弱的人也很容易受到一些小事的影响。
杨白龙主要是要让他感谢自己的同时,消磨掉他对林子聪的想法。也只有这样他才能作为林子聪的帮手为林子聪提便利,在林子聪遇到什么问题的时候帮她解决。
杨白龙磨练他的目的也是为了能给林子聪多一些便利,而这种便利的不确定性自然是越少越好。
为了让这一份便利不至于膨胀,杨白龙还需要多为林子聪铺一些便利的路,能让她安安稳稳的过一生。
毕竟杨白龙可能真的没办法陪她一辈子,既然没办法陪她一辈子,那就尽可能在自己能陪她的有限的时间内为她做好以后的打算。
杨白龙此时已经把自己那些记忆和梦放到次位,甚至开始去刻意把那些当成自己的臆想来看。但是他不敢拿林子聪的未来去赌,所以他必须要考虑到自己可能没办法长久待在她身边的这一可能,从这一起点出发,尽他所能的去帮她扫清障碍。
杨白龙积攒人望的目的也是如此,他所做的事也会回馈到林子聪身上,自己多帮助一些其他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其他人也会帮助林子聪。
不过计划归计划,他自己还是希望那一切都是假的,这样的话他也能陪林子聪一辈子……
……
杨白龙随后和那个怯懦的人寒暄了几句后便朝着家里走去……
等他走到家附近并没有直接走到自己家里,而是去了林子聪家里……
他看着大门敞开,便叫了一句:“聪姐?你在吗?”
“在做饭呢。进来吧。”
杨白龙走到了门内,看到林子聪正在切着菜……
“这菜……好想不是你今天提回来的菜吧?”
“嘻嘻嘻……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我每天都很高兴呀……你还说要小心她,我觉得她挺好的呀。”
“……这菜不会是她送给你的吧?”
“对呀!她还说新摘的要赶紧下锅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