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将军!
这不就杀了!
有什么好怕的!
回去给我备好酒!
怂货们!
哈哈哈哈哈哈!”
铜叔洪亮的大笑声响彻四野,双手举剑随后指向天空,原地绕圈,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这一辉煌的战绩。全然不顾自己眼睛此时正在流着猩红的鲜血,而这鲜血在外人看来像极了血泪,无一不胆战心惊……
不过那些混沌族的士兵们看铜叔瞎了眼,以为他此时已经是穷途末路,而他们也急需一个战功来稳定军心。所以他们的统领便鼓舞士气:
“他已经瞎了!而且在和毒切将军的战斗中耗尽了力气,现在连普通人都不如!把他杀了为毒切将军报仇!”
听到这些话,混沌族的士兵也如打鸡血般的冲向铜叔,毕竟在他们眼里此时虚弱的铜叔无异于肥美的羊肉,只要拿到他的项上人头,就有可能立下战功,晋升职位,得到封赏。
而人族的士兵听到此也慌乱的大喊:
“保护铜青将军!”
“保护铜青将军!”
……
然而只听铜叔对着自己方阵营大喊:
“别过来!这是命令!
你们谁敢过来我杀谁!还是以叛国罪处杀!”
这话让士兵们一阵沉默,他们怕死,但是更怕被安上叛国罪被处死。这样的话,不仅他们会丢人他们的兄弟姐妹,父母儿女无疑都会成为别人唾弃,辱骂的对象,而他们的族人也会长期的活在自卑中……这也让他们的动作迟疑了……
不过还是有些士兵担忧的说道:
“可是您的伤势?”
“伤?我有屁的伤!你看看我哪里像是有伤的样子?!”
铜叔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朝着他们原地转了一圈来表现他的精神。
然而人族的士兵看着他身上横七竖八,杂乱无章的伤势一阵无语,这何止是有伤,伤势几乎都快成马蜂窝了……更别说铜叔此时的眼睛还流着血泪,此时鲜血都已经顺着他的脸颊向胸口,腹部流动,看着就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自这场战斗后,他也被人们赋予了新的称号:“恶鬼。”
而铜叔这一凶残的面容也让他们本来想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铜叔此时完全是在斩杀将军的兴奋下支撑着身体,也就是说,一旦情绪平缓下去,他极有可能撑不住而倒下。他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也更明白他此时就是将士们的主心骨。他如果倒了,剩下的将士的士气也会跟着低落,进而影响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