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听见脚步声,平清很快抬头看了过来,在地牢待了几日,他已经不是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花匠了。
可是来人身后根本没有他想见的人,平清怒吼道,“我的韵儿呢,你们把她还给我!”
桑络盯着他,“你其实根本不爱我姑姑,你只是嫉妒,嫉妒她和韩霖出双入对!”
平清怒道,“你懂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爱韵儿,我是这世上最爱她的人!”
桑络接过身后影一递来的木棍,冷冷看着平清,“你根本不配拥有爱!”
“韵儿呢,我要韵儿来见我,你们让她来!”
他抓着铁牢,额上青筋毕露,影一很自觉的去将牢门打开了,桑络提着棍子走了进去。
平清咆哮着就要冲出来,被桑络一脚踹翻了,她居高临下的盯着地上的人,手里的棍子高高举起。
而后,重重落下,随着平清撕心裂肺的吼叫,桑络手里的棍子举起再次落下,平清哀嚎着鬓角疼得都是汗。
可是桑络丝毫不留情,她和平日里笑嘻嘻那个人根本不一样,此刻面上挂着冷酷的笑意,欣赏着平清野兽般的嚎叫。
接着桑络嵌住了平清的下巴,一只手从腰间掏出药瓶,将里面的药尽数倒进了他嘴里,漏掉的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桑络两指击在他喉上,药都被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