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蹲了下来,扒着维持舱的边缘探头探脑地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此刻的我,就像个入室行窃的小偷,担心主人家会随时破门而入。但一切还是静悄悄的,除了依然还在海葵上挣扎的小鱼外,其余所有的东西都仿佛是凝固在画中一般,把这个场景衬托更加诡异。
我稍微定了定神,就着手开启维持舱,其实打开这个东西并不难。难的是,我必须先把最边上的身体从里面移出来,才能接触到邸晓波他们的身体。因为这个大型维持舱的舱盖,是一个一个分开连接的,我只能依次挪出里面的身体后,才能再打开与之相连的其它舱盖。
就在我蹑手蹑脚地准备把最边上的身体抬出来的时候,我的背后一声闷响,整个身体就从维持舱的上方翻滚出去,周围的水立刻扰动起来并形成了激烈的乱流,我的耳边充斥着频击枪击中目标所带来的次声波。
没错,我又被击中了,而且还是在背后。可是不知怎地,我却没受什么伤,而且我的意识体也没有被驱离,当然在我被击中的瞬间,我的背后又响起了之前那个低沉的吼声。
果然着道了,我就说吧,这里肯定有埋伏。我连忙闪身在一片珊瑚后方,向频击枪来袭的方向望去。
很明显,袭击是来自木屋的方向。就在我探头探脑向那边看的时候,又有两三只频击枪在向这边射击,看来元界的人是一直在盯着这边,这显然是围点打援的伎俩。
我挥舞着手中的频击枪,向来袭的方向胡乱地反击着,因为对方的火力密集程度,远远要高于我,而且还是居高临下。所以,我只能盲目地射击以求自保。可是刚哥和陈梅那边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这边都打成这样了,也不见他们有任何支援我的动作,这是在搞哪样?
我不由得火上心头,对着面罩里的通话器大声喊道:“掩护我呀,你们在干吗?”
频击枪杂乱的破水之声,在木屋的方向不断地响起,听声音不是在我这边射击,看样子应该是元界和次界的人也正在接火。而唯一的好处就是,射向我这边的火力明显减弱了。
刚哥和陈梅那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我一跺脚还是向维持舱已经打开的一角游过去。不管怎么说,我先把邸晓波他们的身体弄出来再说,况且现在我好像有金刚护体一般,频击枪虽然还在不断地直接击我的身体,但我居然还能完好无损,只是后背低沉的吼声,随着频击枪击中我的火力在不断地咆哮。
我忍着背后的剧痛,颤抖着双手把最边上的那个身体给拽了出来。我拖出那个身体后,就随手把他放到了一边,反正他也不是我们的人,我才懒得管他是死是活或者舒不舒服呢。
就在我转过身准备开启相邻的舱盖时,木屋那边飞速游出来四个黑影,他们迅猛地向我直扑而来。
我这还哪来得及再去开启舱盖,我立即直起身子并把枪口转向来袭的人开始射击。那四个人立即分散开,他们从不同的方向和高度向我扑来。他们手中的频击枪也随即开火,我身边的珊瑚被纷纷击碎,我就忙不迭地开始躲闪。虽然我的后背不怕频击枪的射击,但是我不敢肯定,身体的正面能否抵挡住频击枪的火力,我可不能冒那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