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明容低下头,两手交握放在腿上,“不过是从前的皇命又回来了,他素来对我也好,我还挺期待的呢。”
怀铛看的真切,叹道:“你这话连赵怀玉那没脑子的都骗不了,还指望着骗我呢?我也算是过来人了,这是不是有情人,我一眼就知道。”
她伸手拉住明容的手,握在手里:“你心里还有阿史那奥古孜呢,是不是?”
“姐姐,你这话要害死我的。”明容故作镇定,假装玩笑打趣,遮掩自己的情绪。
怀铛也知道这话轻易说不得,只好道:“你放心,这话就烂在我屋子里,传不出去的,谁敢传,我撕了她的嘴。”
“好,谁还不知道你那郡主性子。”
明容笑着拽住怀铛的袖子,晃了晃。
离开晋王府时,恰好在府门口碰上宋将军,也正准备上马车。明容远远行礼,宋将军站在马车旁,也微微回礼。
“宋某与侯爷具为军中同僚,也素来听闻县主的名声,百闻不如一见,怪道家中女流也都称县主是闺中典范呢。”宋将军站得笔挺,微笑道。
小主,
他不如徐照朴那般魁梧,穿着便服显得高而精瘦。
“宋将军这话,昭阳真是受不起。”
按理说这里明容该说宋家姑娘也如何如何,不过来的不巧,宋家只有两个小子,长子正是怀铛的未来夫婿,次子还在国子学上学呢。
因此她只道:“宋夫人贤名在外,没想到她竟这样厚爱昭阳,实在受宠若惊。”
“今日也是碰巧了。”宋将军侧开身,明容看见他身后的小厮提着两个食盒,“晋王府上的糕点最是出名,想来县主比宋某更知道,不过见者有份,吾家又没几个吃甜食的,今日既有缘,宋某就借花献佛,县主意下如何?”
明容与武将打交道比较多,知道他们说话都爱直来直去,她又不好拂了宋将军的意,便道:“刚还说宋夫人夸我呢,我这要都横刀夺去了,怕宋夫人觉得我贪嘴,不如昭阳与将军平分了,不是更好?也是个见者有份。”
宋将军昂着头笑,挥了挥手,小厮躬身上前,吴山从他手里接过食盒,明容与宋将军又相互道个告辞,便上了各自马车。
“这宋将军倒是个直愣的人。”吴山感叹道。
“若是别的兴许我一个人还没法收,不过这顺带的糕点,我也不好拒绝了,况且晋王府的确实好吃。”明容看越山盯着那食盒,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笑着把食盒往她那儿推了一下。
“吃吧。”
越山一喜,眼睛都亮了,两手扒在食盒边缘,又看了看吴山,再看看明容。
“你吃吧,带回去本就是放院子里叫你们几个分的,如今也快到午饭的点了,你若饿了先吃就是了。”明容笑道。
越山大喜过望,打开食盒便伸手捏了一块糯米糕往嘴里塞,吴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明容道:“姑娘您也真是……”
明容笑而不语,吴山这几个是自小跟着她的丫头,说难听些,她光屁股的样儿她们都见过,虽不可能似真的亲姐妹般,也是真心以待的友人了,她也懒得计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