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大家围观时只能指着他们鼻子骂,什么难听骂什么,有的觉得不解气,甚至于往一伙人身上吐口水,其他人就有样学样。
也有的在歌颂容顼年是个青天大老爷,为宣阳铲除毒瘤之类的话。
而街道旁一家酒楼的二楼里,一对兄妹正站在窗户前看着这一幕。
“大哥,这就是容顼年?”
“嗯,如何?”
闻言,司徒雅云嘴角扬起一抹笑,真诚夸赞:“倒真像大哥说的那般,这容大人真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的存在。”
司徒颐笑了笑没有接话。
下方骑马的容顼年察觉到了这视线,抬眸看了过来,正好和他四目相对。司徒颐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杯,容顼年却淡定转头继续往县衙而去。
很快,一群人到了县衙,直接被押上公堂跪在地上,县衙的捕快们拿着杀威棒不断敲打地面,外面围了不少百姓。
容顼年没换衣服就做了上去,拿着惊堂木一拍,跳过审问一步骤,直接下令:“清风寨以张猛为首众人,这三年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残害不少百姓。
今得以捉拿归案,按照我朝律令,判处张猛等头目枭首示众,于七日后于是行刑。其余等人均为从犯,贬为奴籍押送边关。
张秋莹、许露露……等六人,本为受害者,却和山匪亨通一气,阻拦官府办事。当众笞杖二十,以儆效尤!”
“大人,饶命啊大人!”
几个女人立刻跪下磕头认错。
古代女子最为重视名节,当众打板子,她们的名节定然荡然无存了,这让她们怎么生活下去啊?
容顼年自然知道,可她对于这种自己被抓了,被强迫后不仅不仇恨伤害她的人,反而觉得其他人应该和她一样才公平的心理扭曲之人最是不屑。
她们利用同为女子这一点坑害了不少清白人家女子,这点罪是最轻的。
可偏偏这个朝代的律法对他们这种人处置又不严重,她只好想这么一个办法了。
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