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药汤,保证您喝上三天后,无论是去踏青游玩,还是在桃花园中吟诗作对,
都绝对不会再因花粉而涕泪横流,能够尽情享受春日的美好时光。”
二两银子对于李先生来说,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一想到若是真能摆脱花粉过敏的困扰,他又觉得这笔钱还是可以接受的。
陈锦荟觉得自己并非漫天要价,毕竟秘方本身就价值不菲,而且自己所用的药材也价格不低,收二两银子是合情合理的。
“好!那我就在这儿等着。”
陈锦荟也没有阻拦,他愿意等就等吧,自己则回到炉灶前,专注地关注着火候,时不时地添加一些药材。
与此同时,在陈锦荟于回春堂煎药找工作之际,周宾带着人来到了昨晚被砸破房顶的小院。
他们在外面呼喊了几声,却无人应答。等了一个时辰,依旧不见有人出来,也不见有人回来。
于是,周宾便让人直接进了院子,上到房顶将那个大破洞修补好,又把屋里仔仔细细地打扫了一遍,这才离开。
“周宾哥,我们为什么要帮这家修补房子啊?
昨晚我们好像踩破了不少房屋,以往不都是让他们自己修吗?
最多也就是赔偿一点银子,可这一家为什么要我们亲自来修呢?”
其实周宾自己也说不清楚。
也许是因为昨晚自己答应了对方要来为她修房子;
也许是因为对方是个姑娘家,让他心生了几分怜惜;
又或许是因为昨晚砸下来时,手触摸到的那一团柔软的触感;
也有可能是那几声带着颤音的吼叫,让他觉得有些愧疚。
“大人的事,你个小孩子少打听。收队回去,今晚那飞贼要是再敢来,我定要将他拿下!”
“周宾哥,我就比你小三岁,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是吗?你没我高,没我壮,在我眼里,还不是小孩子?”
这理由听起来似乎有些“鬼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