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者的修行潜力会被彻底榨干，此生注定困在元婴期，再无半分进阶可能。

若是用来培养资质平庸的普通将士，倒也无伤大雅，本就难窥更高境界的他们，能突破至元婴已是极限。

可若是让赵云、麴义、贾诩这般天赋卓绝、忠心耿耿的名将服用。

无疑是暴殄天物，是对顶尖人才的极致浪费。

段攸一想到此处，心中便满是惋惜与不忍。

更棘手的是，生命之水本就数量稀缺。

他已答应阿特拉斯分润一部分，还要用其批量提拔普通将领稳固军心。

可麾下追随多年的嫡系心腹，至今仍停留在金丹期。

长此以往，靠生命之水速成的元婴将领屡立战功、身居高位，而真正的肱骨之臣却修为停滞、封赏难及。

即便他恩威并施，普通将领心中难免滋生怨怼，赵云等老将也会生出落差之感。

大唐内部的权力与战力体系，必将埋下难以消解的裂痕，这绝非他想看到的局面。

段攸指尖轻轻敲击着星域图的边缘，指节发出细微的轻响，眸中思绪翻涌。

权衡着每一步抉择的利弊，周身的气息都因这份深沉的思虑，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眼下，段攸望着三维星域图上不断闪烁的玛雅星域坐标，心中已然敲定了下一步的核心方略。

趁着与阿特拉斯的隐秘合作刚达成，神族高层尚未将目光聚焦到前线战区，未察觉这片星域潜藏的暗流。

他必须牢牢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窗口期，争分夺妙批量培养元婴修士。

唯有快速夯实高端战力，在即将到来的星际大战中。

大唐大军才能拥有足够的底气，从容抗衡神族长老团手中那支战力恐怖的嫡系精锐，不至于在正面交锋中落入下风。

就在段攸于星舰指挥舱内，反复推演着培养元婴修士的细节、盘算着生命之水的分配与将士筛选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