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打开,他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军装,缓步走了进去。
舰桥内气氛凝重,欧尔班早已等候在那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一双阴鸷的眼眸死死盯着他,几乎要喷出火来。
海默见状,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脸上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径直无视了对方的怒火,在旁边一张空置的座椅上随意坐下,姿态散漫,半点没有联军主将该有的郑重。
眼见欧尔班周身寒气翻涌,依旧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海默先是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膀。
指尖轻点膝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开口道。
“将军,我早说过,人类远非表面那般孱弱,他们的成长速度,早已超出想象!”
话音顿了顿,他眼底闪过一丝讥诮,语气添了几分笃定。
“而且我再三提醒过您,咱们那位新晋少将野心深沉,绝非可信之辈!”
“如今结果如何?全如我所料,您的舰队折损大半,损失惨重!”
海默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字字诛心。
“您觉得欧申纳斯将军向高层汇报时,会坦言是他的策略疏漏?”
“必然不会!他只会将罪责尽数推到您头上,怪罪您行事太过冒失,连斥候舰队都未曾妥善布防,才落得这般下场!”
“更何况,西北大区那位指挥官,可是改革派三巨头之一,您又是咱们保守派的后起之秀。”
“他们,岂能放过这般打压您的良机?”
话说到此处便戛然而止,海默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盯着欧尔班。
目光锐利如鹰,静静等着他的反应,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舰桥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金属舱壁泛着冷硬的寒光,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
欧尔班猛地攥紧双拳,指节泛白,缓缓起身,沉重的军靴踩在甲板上发出笃笃闷响。
一步步径直走到海默身前,居高临下地垂眸睨着他,周身戾气暴涨,一字一句咬得极重,带着刺骨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