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倒也不吃亏,捏着她的下巴,把圆圆的小脸当做面团似的揉捏,直到漾漾急得皱起鼻子:“不是胡闹,是真的好奇吖!”
“好奇就看着。省得下次胡思乱想,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右手食指和中指紧贴,是个标准的捏诀姿势,指尖在腹部点了几下,像是在确定器灵所处的位置,确定之后,指尖往下一按,而后便缓缓上引,一路引到喉间。
很快那凌音铛的器灵便从他口中冲了出来。
器灵虽然已经没了实体的神器依附,但还维持着凌音铛原本的模样,是个精巧的耳坠子。
此刻正气鼓鼓地冒着火横冲直撞,它冲得又急又快,像极了一团碧色的火苗,烧个不停。
有结界阻隔,漾漾也不担心它逃走。
小手拨弄着花盆里的灵植们,灵植们积极地吸取着她指尖的灵力,努力生长。
冲刺了一会儿,见逃走无望。
凌音铛器灵气得一边冒烟一边叉腰:“我跟你说过,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后果是死无葬身之地!现在快点放了我,说不定我主人能让你死得痛快些!”
漾漾想了想,认真询问:“死无葬身之地和死得痛快些,有区别吗?”
这个问题,倒是把凌音铛器灵给问住了。
“这是威胁!威胁你懂吗?”
漾漾摇着小脑袋,头两侧的蝴蝶结发带也随之轻舞,生动明媚。
“不明白。”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七岁。”
什么?
才七岁?
七岁就毁了主人设下的阵法,砸了神器凌音铛!
凌音铛器灵哽住:“......那你确实不太明白。”
漾漾骄傲叉腰:“就是就是。”
凌音铛器灵见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郁闷至极:“你什么都不明白,你怎么敢的啊!敢砸神器,敢毁阵法!你知道,这样是要死全家的吗?”
漾漾格外真诚:“我爹娘已经死了。”
凌音铛器灵:“......”
说不过,根本说不过。
这简直是个奇才。
再多的套路也害怕两个字,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