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唉。”望舒无力地长叹一声。
“我们怎么啦?”问风看着他不解。
“她那番话你没听出问题吗?”望舒递过去一个鄙视的目光,“你怎么就放弃阻拦了?”
“我怎能和付希做敌人?”问风斜眼。
望舒只觉得心累,不想解释转身就走。
“你去哪?”问风跟上去问道。
“传信。”
“给谁传信?”
“你猜。”
鹅毛雪花簌簌飘落,两道身影渐行渐远,消散在了风雪之中。
付希去司马监取了马,正要驾马出宫,突然转头向身后喝道:“出来。”
墨乙垂着头从黑暗中慢慢走了出来。
“你也要拦我吗?”付希声音淡漠。
“不是。”墨乙抬头看她,很快又低下头,“属下是姑娘的暗卫。”
付希骑在马上打量墨乙,他的装扮一如和她从镜湖回来的时候,身后也背着一个包袱。
“墨乙,你要跟我去北靖吗?”她轻叹一声。
“属下是姑娘的暗卫。”墨乙低声道。
“你要想清楚,跟我去了,未必有命回来。”付希道。
“属下是姑娘的暗卫。”墨乙还是这一句。
付希透过飘落的雪花,居高临下看墨乙,又抬眼看一圈雪夜下的华云宫,最终点点头:“你去取马吧。”
“是。”墨乙的声音透着不易察觉的雀跃,向司马监的方向跑去,跑了几步又停下,“姑娘等我。”
“好。”付希笑着应了声。
午夜的安城街道空寂无人,沿街商铺外面悬挂着的大红灯笼还未熄灭,在雪夜里散发着橘红火光,街面上散落着瓜果皮屑和糖果纸,不难想象,一场热闹不久前刚刚落幕。
“姑娘,要找个客栈歇息一晚吗?”墨乙问付希,“明日再出城?”
此时四个城门已经关闭,除非有君上亲令,不然可叫不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