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维娅的脸慢慢白了,空的脸却慢慢红了。
餐桌上出现了一刹那的冷场。
徐宁无奈,只得开口给大家打圆场,“那个……派蒙是个天生的饭…美食家,非常会吃,也非常能吃,咳咳,而且呢,我们璃月有抢着结账的风俗,那个,还请大家帮忙,务必尊重我们的生活习惯,这顿饭还请一定让我来请客。”
听到徐宁话中生硬的转折,娜维娅的脸色也有些向空靠拢了。
不得不说,自从三年前父亲身故,并背上了“不义的卡雷斯”这种名号,刺玫会的经费就慢慢变得捉襟见肘起来。
这一顿饭吃下来,这个月的经费估计就剩不下什么了。
而且身为一会之长,她哪里听不出这是徐宁为自己着想才将账单揽下来的,毕竟哪里会有什么风俗是抢着结账的?
“咳,那……那好吧,谁让我们是朋友呢,当然,作为朋友,不管在枫丹遇到什么事,请务必联系我们刺玫会,我一定会当做最高优先级任务来安排的。”
菜肴陆续送上来,娜维娅只是随便吃了几口就停下了筷子,然后全程目瞪口呆地看着派蒙在那里狂炫。
一会儿看看她的小嘴儿,一会儿看看她的小肚子,一脸要命的担心。
空很快也吃饱了,拿着一杯饮料浅浅地酌了一口,就放下了。
“徐大哥,我听你刚才的推断,其实愚人众早就已经发现了少女连环失踪案和预言中‘枫丹人溶于水’之间的关联了吧?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枫丹执律庭,而是大费周章故意设局让那个组织自投罗网呢?”
徐宁拿银叉子从派蒙面前扎起一块带着果香的鸭肉尝了尝,一边伸手挡住大怒的派蒙扔的洋葱圈,一边看向空回答道。
“其实,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娜维娅。”
徐宁说道:“从少女失踪案至今,甚至包括卡雷斯案,那么多起案件,相同的案情和手法,即使没有经历过那样现场的娜维娅都能从枫丹的预言中找到线索,这么久难道真的就没人做出过这样的判断?”
“如果有人曾经这样推测过,却始终没有人向着这个方向去调查,那么至少说明了两点。”
娜维娅黯然道:“一种是枫丹人都把她当成了说胡话的小孩子,不肯相信她。”
空想起今天的庭审,“另一种是执律庭已经被那些恶徒给渗透了,案子的调查工作被人为地阻碍了。”
“说的没错。”
徐宁点头,“所以愚人众设的这个局还是很不错的。他们通过把控整体的案情,让谜底在辩论中被反复拉扯翻转,这会让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