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来,即使他已经身心俱疲,仍旧带着极大的耐心轻哄。
“阿焱,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我好害怕。”宋晚婉倏然起身扑到盛焱的怀里,不知所措地哭得像个小孩,“阿焱,是不是因为媒体乱写的那些事情影响到你了?”
“我可以召开记者发布会当面澄清,都不是事实!事情根本不是他们所写的那样……阿焱……我……”
宋晚婉的话与她的眼泪一般滔滔不绝。
一句一句、一滴一滴砸在人的心尖上。
盛焱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刚要出声安抚,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人从外推开。
这一次,站在门外的人除了一脸歉疚的叶澜,还有盛焱的父母,盛司宴与宋姜梨夫妇。
“盛焱!”母亲宋姜梨看着一室狼藉还有那在沙发上抱坐一团的年轻男女,生气至极地低喝一声。
宋晚婉显然吓了一跳,连忙从盛焱身上脱开,站到一旁。
盛气凌人的母亲,盛怒至极的父亲。
盛焱就那样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半倚在沙发里,一脸不屑地看着站在门外的父母,轻佻地嗤笑了一声。
宋姜梨与盛司宴一同走了进来。
脚步声中,玻璃碎片被踩得“咯吱”作响。
直到宋姜梨已然站在盛焱面前,居高临下,满目盛怒地盯着儿子,盛焱依旧毫不买账。
眼尾微红,满眼戏谑地回视着母亲审视、质问的眼眸。
“你是宋晚婉?”宋姜梨目光落向了一旁被吓得不轻的宋晚婉身上。
宋晚婉看向宋姜梨眼神躲闪得厉害,“盛先生,盛太太好,我是宋晚婉。”
本想着自己姓宋,盛焱的母亲也姓宋,宋晚婉妄想着凭借这一丝缘分得盛焱母亲的一丝垂怜。